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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趣橫生言情小說 宋煦 官笙-第七百五十一章 戰爭打響推薦

宋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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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面上的对攻演练没有持续多久,很快转为登录作战。
船只移动,火炮对准了岸边早就布置好的一些共事。
轰轰轰
隆隆的炮声再次响起,或许是靠近了一点,声音比刚才更大,炮弹激射而出,在天空中划出密切的弧度,直奔岸边。
瞭望台上的一些人看的惊恐,惊慌的站起来想要逃跑。
因为一些炮弹并没有那么准,甚至于看似要射向瞭望台。
胡中唯吓了一大跳,带着人就站到了赵煦跟前。
赵煦拿着折扇,拨弄几人,大声与胡中唯道:“不用挡,真要射来,挡也挡不住。”
胡中唯,包括赵似,种师中都一脸紧张。
赵煦好整以暇,稳坐不动。
不过片刻,瞭望台上的渐渐恢复平静,因为火炮射击的渐渐‘精准’起来,至少,没有偏差九十度到飞射向瞭望台。
赵煦抬头看去,只见岸边的防御工事,被摧毁的一塌糊涂。
军器局设计的火炮,多半射出的实心弹,虽然没有爆炸,可冲击力,破坏力依旧惊人!
火炮射击的同时,岸边有船靠近,一些士兵更是乘坐小船,手里的弓箭如雨射出,落在岸边。
这些箭矢上绑有火药,射到岸边,先后不一的炸开,冒出阵阵黑烟。
这种‘火箭’种师中倒是知道,他手底下也有,只是没有这样的威力。
他强按着耐心,等水面上的火炮小了一些,在赵煦耳边道:“官家,这些火箭,臣想要一些。”
这个赵煦倒是多的很,侧过身,大声道:“待会儿,我让郭成给你准备一些,你搬空都行,后面,我再补给水师。”
种师中大喜,道:“多谢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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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声音很大,前面似乎有人听到了,回过头,有些疑惑的看向赵煦这群人。
赵煦视若无睹,继续看着演习。
指挥塔上,郭成同样在看着,不过,他手里有个圆筒,能看的更清楚一点。
又过了好一阵子,赵煦见火炮渐渐停止,士兵们都冲上了岸,与赵似,种师中道:“差不多了,下面的朕就不看了,你们想看就看看。”
赵似自然要跟着赵煦,连忙道:“我也不看了。”
种师中哪里还能留下,跟着也站起来。
赵煦一行十多人,这么一动,还是颇为显眼。
加上之前漏了话,有几个人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赵煦没理会,带着人就直奔外面走。
郭成远远的见到了,神色有些凝重,他不知道,赵煦对这场演习是满意还是不满意?
满意,自然是最好不过。
如果不满意,水师的前途,以及朝廷‘新法’的前途都可能受到影响。
郭成虽然心头不安,还是站着没动,继续指挥演习。
“官……公子!”
赵煦刚刚走出基地大门,或许就急匆匆赶来。
赵煦嗯了一声,继续向前走。
霍栩屏气凝神,强行镇定,跟在赵煦边上,低声道:“官家,有三个消息,一个是辽人有异动,在幽州的大军似乎有南下的意图。第二,传言,辽帝快不行了,皇城司还在核查。第三,大理篡位的高升泰病重,已经昏迷两天了。”
赵煦脚步猛的一顿,神色沉思。
第一个消息,自然是最重要的,但又与第二个消息相关联。
赵煦看着前面,心头不断思索:‘如果辽帝确实不行了,这可能是一种先下手为强或者说预防。但如果不是,辽人这样动作,是什么目的?’
赵煦心里转动,看向霍栩,道:“传话皇城司,给朕严密监视辽国京城动静,辽军的动向。快去。”
“是。”霍栩没有多说,快步的走了。
赵煦转头看向胡中唯,道:“传话给政事堂,枢密院,命他们严密监视辽军,只要他们敢越界,或者说逼近,给我做出反击的态势来,必要的话,坚决反击,决不能忍让!”
“是!”胡中唯沉声道。
赵煦还想给前线的将领传旨,想了想,还是放弃了,看向赵似与种师中,道:“高升泰病重,这是绝佳的好机会,给朕速战速决!你们现在就立刻发兵!”
赵似猛的单膝跪地,道:“臣弟领旨!”
种师中随后,沉声道:“臣领旨!”
赵煦目送二人的背影,又与胡中唯道:“你去传话郭成,明天水师南下,准备策应赵似的行动。”
“是。”胡中唯应声,转身亲自再次进入基地。
赵煦站在原地,左思右想,自语道:“看来,一时半会儿走不了了。”
辽人有异动,大理国这边行动在即,没有结果之前,赵煦走也不安心。
想了想,赵煦径直向前走,道:“去泉州港。”
“是。”有侍卫应声,随后去安排。
这里是泉州水师基地,离泉州府很远,泉州府最热闹的地方,就是泉州港。
大宋现在海贸已经有相当规模,尤其是以泉州港为代表,新兴的码头,极其繁盛。
赵煦回到酒楼,就开始收拾东西,而后坐上马车,带着人,悄然的离开水师基地。
水师基地里,依旧热闹纷呈。
演习结束后,郭成从指挥塔上下来,众多将领,官员一拥而上,围着郭成,热切的说着话。
他们已经看出来,这支水师十分强悍,朝廷必然重视。涉及水师的进进出出的钱粮,必然数以百万计,啃到一块就是大肉!
郭成被围着,面无表情,远远看到不远处的胡中唯。
连忙找了个借口,让人将这些人带走,来到了胡中唯身前。
胡中唯瞥了眼四周,见无人便低声道:“大理国的叛逆高氏病重昏迷,官家已命十三殿下即刻出兵,命水师休整一日,明日南下策应。”
郭成肃色点头,道:“我明白了。请转告官家,臣明日便率军南下。”
胡中唯点头,没有多说,快步离去。
看着胡中唯急匆匆走了,郭成内心计较一番,转身回转他的营房。
与此同时。
泉州府的各处飞起了十多只信鸽,各分南北,转眼间消失在天空。
而坐在马车前往泉州府的赵煦,在马车上还在思考。
‘辽人动了,是因为解冻,天气没那么冷了。辽人动了,吐蕃那边,应该也动了,要不要命吕惠卿发兵……我大宋,经得起同时开启两场战争吗?’
赵煦心里在评估,既要考虑战力,后勤粮草,还有朝臣的态度,更要考虑,哪一个失败,或者都失败了的后果。

精彩絕倫的都市异能小說 我娘子天下第一 小小一蚍蜉-第六百三十七章權力荼毒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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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距离厅门还有十几步的之后,柳明志微皱的眉头忽然松缓了下来,嘴角不由得扬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原来一切还真的只是巧合。
事先酒井星野根本不知道,她都那样苦苦的哀求自己了,自己仍然没有答应她赏赐给倭国使团兵备的请求。
她都不知道这件事情的结果会是如何,又怎么可能会提前预谋好让花绮樱织这个小丫头跟自己一起回家的计划呢?
而且当时自己在房中一直密切的注意着房间外的情况,以自己的功力,可以确定根本没有任何人在外面监视着自己。
那座清幽小院里当时的确只有自己与酒井星野两个人存在,就连小院的周围也没有任何人在关注小院的情况。
因此,花绮樱织这个小丫头也就根本不可能知道,自己是何时离开的她娘亲所居住的院落。
那么她还能跟踪到自己,也就说明这个小丫头一早之前就在鸿胪寺外守着自己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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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是她跟着酒井贺离开后,然后又独自去了鸿胪寺外面。
至于这是不是酒井星野提前安排好的第二手准备,不用想就知道不可能了。
是自己派柳松去鸿胪寺通知的酒井星野,所以酒井星野才知道了花绮樱织这个小丫头跟着自己回到家中了,然后她才能来自己家中登门拜访。
否则的话,酒井星野就是明知道她的女儿在自己的家中,没有自己的通知与允许之下,她绝对没有那个胆子敢主动登门。
她不敢主动登门,那么她也就不可能再次见到自己。
想通了其中的关键,柳明志心里顿时畅快的多了。
扪心自问,他还真的不太想破坏了花绮樱织这个小丫头在自己心目中的美好印象。
眼前浮现起花绮樱织这个小丫头天真可爱的模样,柳明志神色复杂的叹了口气,眼底闪过了一抹忧愁之色。
这两年来,自己的疑心病似乎是越来越重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很多事情一上来自己就下意识的往坏处去想,往对自己不利的方向去想。
虽说趋利避害乃是人之本能,但是以前的自己却绝对不是这个样子的。
想到了这些,柳明志的眼底深处流露出了一丝不安之意。
难道,自己终究是没有逃脱掉权利二字的荼毒吗?
柳明志的脑海中又不由自主的回忆起了中秋佳节那天,自己在皇宫城楼上跟小妹所说的那些话。
回忆起了那些话,柳明志心里面刚刚冒出了的某个念头,不由得又埋藏在了心底深处。
“呼——”
柳明志重重的呼了一口气,默默的调整着自己的心态,淡笑着直奔正厅而去。
“韵儿,为夫回来了。”
柳明志在距离厅门还有十几步的时候便轻声吆喝了一声,给厅中正在闲聊的众人提示自己的到来。
“夫君,你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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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身姐妹参见夫君。”
“星野见过柳君。”
柳明志不经意的看了一眼站在呼延筠瑶身旁的酒井星野,装作一副惊讶的样子看着正在给自己行礼的酒井星野。
“星野,你怎么在我家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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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君,我……我……”
“得得得,星野你别我我我了,咱们坐下再说吧。”
“是,星野听柳君的。”
“韵儿,你们姐妹都免礼吧,星野你也免礼吧。”
“谢夫君。”
“谢柳君。”
柳明志穿过众佳人,不疾不徐的走到厅中的主位坐了下来。
齐韵她们一众姐妹示意了酒井星野这位客人入座之后,也走到了自己的位置先后坐到了椅子上面。
柳明志端起旁边桌案上的茶水润了润喉咙,抬起头轻笑着看向了坐在斜对面的酒井星野。
“星野呀,你这是什么情况,怎么到我的家里面来了呢?”
“柳……柳君,难道柳松君他没有跟你说星野要来你家中的事情吗?”
“昨天我休息的早,没有见到他,今天我有事外出了一趟才刚回来,现在还没有见到柳松呢!”
酒井星野立即起身对着柳明志行了一礼,俏脸上满是歉意的对着柳明志轻笑了几声。
“原来如此,柳君,真是对不起,星野教子无方,给你添麻烦了。
星野真的不知道樱织这个丫头竟然如此大胆,居然瞒着星野偷偷的跟踪了你,柳君你放心,等把她带回到鸿胪寺之后,星野一定会狠狠的教训这个臭丫头的。”
柳明志看着俏脸上满是歉意的酒井星野,放下手里的茶杯随意的摆了摆手。
“嗨,我还以为什么星野你登门拜访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呢,原来星野你是来找樱织这丫头回去的啊!”
酒井星野苦笑着点点头:“是的,给柳君你添麻烦了。”
“无妨无妨,也没有什么麻烦的,教训她就不必了,毕竟小孩子贪玩乃是本性,本少爷还是很喜欢樱织这个聪明机灵的小丫头。”
“这怎么可以,这丫头的胆子如此之大,若是不狠狠的教训一顿,以后指不定会闯出什么祸来呢!”
“星野,言重了,言重了,樱织这丫头也不是故意要跟着我的,她之所以跟着我只不过是想要看一看大龙的皇宫罢了。
小孩子的好奇心比较重,这些我是可以理解的,也没有要责怪她的意思。
昨夜因为天色的缘故,我就算带着她去皇宫转一转,也看不清楚皇宫的模样了,因此我就答应她等以后有空了再带着她去皇宫见识见识。
后来这丫头居然记不住回去鸿胪寺的路了,无可奈何之下,我也就只能把她带回家中了。
本想着今天派人把她送回鸿胪寺的,没想到樱织你却先一步赶来接她了。”
酒井星野听到柳大少讲述了昨夜的经过之后,俏脸之上又多出了一抹无奈之意。
“柳君,真的是对不起,星野没想到樱织她竟然给你添了这么大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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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野,你说这些就见外了,我刚才说了,我很喜欢樱织这丫头的。
只是一开始你也没有跟我说过樱织非常想要见识见识大龙皇宫的事情,不然的话,不用樱织偷偷的跟着我,我自己就把樱织给带回来了。
好在现在知道了也不晚,等我忙完了正事之后,我便带着你樱织,还有星野你再去皇宫转一转。”
酒井星野看着柳大少诚挚的神色,急忙起身福了一礼。
“那就太谢谢柳君了,多谢柳君你不怪罪樱织的大胆之举。”
柳明志微微颔首示意了,转眸看向了坐在旁边的齐韵。
“说到了这里,韵儿,樱织这丫头呢?”

妙趣橫生都市异能小說 數風流人物 ptt-壬字卷 第五十九節 碰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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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紫英注意到永隆帝目光沉静,若有所思,不完全是不相信,嗯,怎么说呢,大概是抱着一种姑妄听之却又有点儿不以为然的不在意感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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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环绕在他身边的有内阁诸公,七部尚书和都察院大佬,还有龙禁尉无处不在的密探,更有五军都督府的那些个军中宿老,什么风浪没有经历过,什么大事儿没见过,都能够为他提供建议和判断,真要有什么状况,他觉得这些人早就该建言谏言了。
冯紫英也能理解,作为一国之君,麾下百万大军,朝中人才济济,可以说什么问题考虑不到?
再说自己绝才惊艳,但是更多的还是一些因为自己当初不再朝内,能够跳出窠臼,所以有一些较为出挑的见解看法,但真正涉及到朝野内外的具体有针对性的事务,尤其是像牵扯到义忠亲王和太上皇,牵扯到朝臣武勋的心意,以及诸位皇子们的未来,只怕永隆帝就未必会信任自己了。
这不是你的见解问题,而更多的在于你的经历和对人性的了解揣摩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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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恰恰是这个人性的了解揣摩,冯紫英才觉得也许身处其中才更容易出问题。
义忠亲王的问题,也许永隆帝会很看重,但叶向高、方从哲和高攀龙、黄汝良这些重臣们也会和永隆帝有一样的高度和重视度么?甚至像张怀昌这样的兵部尚书以及尤世功这样的边镇主将,乃至于那些本该建言献策的五军都督府的军中宿老们,他们也和永隆帝有一样的危机感么?
只怕未必。
冯紫英觉得恐怕永隆帝最大的问题就是忽略了这些人和他的利益并不完全一致,觉得这些人理所当然地回殚精竭虑全副身心替他考虑,但真实情况并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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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难道真的看不到义忠亲王的危险性?看不到义忠亲王一党与江南士绅联手,进而可能与蒙古人、女真人甚至白莲教勾结的可能性?看不到今年北地大旱可能会让局面升级的危险?
冯紫英不相信,但他们也许忽略了,也许看到了但不以为然,也许是有意无意的低估了,只有最直接的利益攸关者才会紧张,才会特别重视。
谁才是这一场博弈中最直接的利益攸关者?
除了义忠亲王一方的受益者外,真正最大的受害者会是哪些人?
冯紫英觉得应该是如魏广微、耿如杞以及自己、练国事、范景文这些少壮派和年轻的北地士林文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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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义忠亲王上台登位,江南党声势大涨,仕途受到影响最大的将会是自己这样一个群体,其影响甚至超过像齐永泰、乔应甲这些当权士人。
像齐师、乔师这些人,反正年龄已大,资历却深,威望也高,哪怕义忠亲王当了皇帝,朝廷处于未来平衡和稳定局面考虑,也会在相当长一段时间里给与他们一些体面而予以保留现有职位,可唯独像四十岁以下的北地少壮士人们,恐怕未来的出路就会狭窄灰暗许多了。
欠缺了上升空间,他们很多人可能只能原地徘徊,蹉跎度日,他们才是最大的受害者。
在不涉及到自己切身利益的情况下,那些朝中重臣们的用心程度会有多深呢?尤其是在皇上自己都没有那么相信的情况下,更加值得怀疑。
而那些前途攸关的少壮派,却又大多在地方上任职,而且层级多在四品以下,他们甚至根本没有多少机会了解到朝中这种微妙局面,更谈不上关注和谋划,像自己这样年纪轻轻却又已经是四品大员,还在京中任职对这些情形有所了解的,好像也只有自己一人吧。
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似乎只有自己这类人才是最不愿意看到这种局面的发生,才会最迫切的希望引起朝廷和皇帝的重视,杜绝一切风险发生。
这样一个单独觐见的机会委实难得,选储立储这个话题对冯紫英来说毫无意义,谁当都可以,只要不是义忠亲王,他要想说的,都是和义忠亲王相关的问题。
那么这个时候怎么说,如何能引起皇帝的重视和认可,就需要好生斟酌了。
永隆帝似乎也觉察到自己的这种态度让冯紫英有些不满,但他的确是如此看的。
他甚至也清楚冯紫英想说什么。
实际上齐永泰、乔应甲、黄汝良以及刘一燝、卢嵩等人都或多或少地提及了冯紫英向他们谈到的担心和顾虑,齐乔二人谈的主要是义忠亲王,黄汝良主要是谈京通二仓大案后续补仓缓慢带来的影响和北地大旱的风险,刘一燝和卢嵩则是谈白莲教在京畿地区的蔓延发展。
这些问题永隆帝当然也很重视,义忠亲王这边,他自有安排。
京通二仓补仓的确缓慢,这主要是湖广粮价有所上涨,户部希望等到秋粮收了之后粮价有所下滑再来补仓,这样免得支出过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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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白莲教的问题,刘一燝和卢嵩都认为白莲教在北地泛滥不是这一两年的事情,起码要追溯到前明时候了。
在大周建立之后,尤其是天平和元熙年间,白莲教在北地尤其是山西、陕西发展最快,后来山西清剿白莲教,引发一大批白莲教徒越过边墙跑到了丰州板升,与土默特人混居,成为丰州滩一带的一支重要力量,至今仍然不可小觑。
白莲教在民间虽然呈泛滥之势,这一点永隆帝也知道,但根据刘一燝从刑部这边反馈出来的消息,近一二十年来都是如此,这两年也并没有太大的异动。
如果一定要说有什么不一样,那就是冯紫英在玉田沽河渡口遭遇了一次刺杀,怀疑是白莲教徒所谓。
因为其在永平府担任同知时,对白莲教大肆搜捕清剿,引发了白莲教徒的强烈反弹,而冯紫英之所以对白莲教徒如此深恶痛绝,更是要追溯到多年前他在临清老家遭遇民变,据说就是和白莲教有关,险些丧命,所以才会有如此大的仇怨。
刘一燝的言外之意就是白莲教固然在民间有些泛滥,但并非这一两年就变得多么不可收拾,更多的还是与冯紫英的私人恩怨和情绪有关,大概意思就是冯紫英有点儿公报私仇的味道。
所以永隆帝也愿意听一听冯紫英究竟想要表达一个什么样的意思,是真如他所言并非危言耸听,还是有些杞人忧天?
“紫英,朕知道你在顺天府丞位置上做得很好,齐卿、乔卿以及黄卿多人也和朕提及过你的一些担心,但朕可以明确告诉你,你和齐卿、乔卿所谈及的,朕有考量,也有安排,所以你也不要觉得齐卿和乔卿无动于衷,至于京通二仓补仓问题,想必等到十月份就会加快进度,届时湖广粮价也应该落下来,黄汝良有安排;白莲教一事,朕已经责成刘一燝和卢嵩他们加大力度调查,你们顺天府这边有什么需要刑部和龙禁尉协助的,尽管提出来,……”
冯紫英心中一凉,永隆帝没有提义忠亲王,但是他提到齐师乔师所言,那就是自己和二人谈到的义忠亲王与江南勾结的威胁,甚至还包括牛继宗和王子腾,自己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没想到齐乔二位也和皇上说过,但皇上现在的态度显然是没有放在心上。
“皇上,义忠亲王蛰伏已久,此番秋狝势必刺激到对方,若是对方有所图谋,肯定会在这期间发作,臣恳请皇上务必高度重视,做好万全准备,否则一旦有不测,那便是弥天大祸,……”
“好了,紫英,此事朕很清楚,朕也明白你的忠心,义忠亲王要如何,咱们论迹不论心,若是他真的要行大逆不道之事,自然有国法伺候。”此事的永隆帝目光锐利起来,再无复有先前的萎靡,“朕知道你的担心所在,不就是牛继宗和王子腾嘛,甚至王子腾可能还和杨应龙眉来眼去嘛,你还担心丰州滩的白莲教可能与土默特人乃至察哈尔人会不会被收买趁机作乱,这一切,朕都有准备,……”
冯紫英微微一惊,他没想到永隆帝居然一下子就把话说得如此透彻,如果这一切永隆帝都早已经了如指掌,并做了周全准备,那自己的担心也许就还有些多余了。
像丰州滩白莲教和山西、北直这边白莲有无勾连,进而引来土默特人和察哈尔人,冯紫英也没有能力和精力去查探,只能告知龙禁尉和兵部,希望他们引起足够重视,避免被打一个措手不及,没想到皇上居然也知道了,还有准备,这就让人心里踏实许多了。
“朕还知道一些你甚至不清楚的,包括一切不足为外人道的家事,……”永隆帝语气里多了几分萧索,“但朕要对大周江山负责,所以有些有些事情便是硬着心也只有去做,……”
“所以紫英你也可以放心,今日如果没有这些以外的,那么义忠亲王这桩事情就不必提了,朕更希望听一听这么久了,你有没有其他一些能够带给朕高兴的消息,如果你不愿意谈选储立储的话题,那么这个话题朕也愿意听,……”

玄幻小說 漢世祖-第317章 劉皇帝還是那個劉皇帝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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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郎,你知道你最让人敬佩的是什么吗?”大符的目光变得十分温柔,轻声道:“在我看来,不是那些为世人景仰、永载史册的丰功伟绩,而是永远能够保持清醒,虽不乏操之过急、一意孤行的情况,但要紧时刻,总是睿智冷静。
二十余年下来,朝野上下,对你大唱赞歌,奉若神明,但并未醉心于那些夸耀与奉承之中,反而时时回顾,不忘自省,对于一个像你这样的帝王来说,这太难得了……”
“你这难道不是在奉承我吗?”听其言,刘皇帝呵呵笑道。
“固然有恭维之意,却也言如其实!”大符道。
“不是我冷静理智,而是我这个人多疑!”刘皇帝自嘲道,毫不避忌地在符后面前道出心里话:“疑人,也疑己!旁人保守时,我激进,旁人兴奋时,我恐惧!
三省吾身,那是先圣贤哲才做得到的事,我褪去龙袍,也只是个凡人,这么多年了,犯的错不少,后悔的事也多,眼下,有些茫然罢了……”
“你可不能迷惘!否则,国家朝廷、江山社稷、天下万民,如何依存?”大符劝道。
“江山社稷我担其责,但天下万民,可不是为了我而活着的!”刘皇帝摇了摇头。
同大符一番交谈,刘皇帝的心情也明显好转许多,来了些精神,坐起身来,拿个靠枕依着,示意大符上榻。
夫妻俩依偎着,刘皇帝悠悠然地说道:“自乾祐元年算起来,我已经在位二十三年了,这么长的时间,或许已经让人感到厌烦了!”
听此言,大符倏地一下坐起身来,偏头看着刘皇帝:“何出此言?”
“换个弱势些的皇帝,于那些贵族、将帅、大臣,就是伺候的宫人而言,都会舒服自在得多,家国天下,也不会有这般多的折腾!”刘皇帝轻笑着道:“黎民百姓,姑且不论,倒是朝廷里的公卿大臣们,天天见我,时时请安,他们,难道就不会感到厌烦?”
“你这话,若是传出去,让宫城内外、朝廷上下,如何自安?”大符轻轻摇头,注视着刘皇帝说道。
“我也就同你说说,你可不能传出去了!”刘皇帝。
“二郎,今岁以来,你是负担太重了,以致心疲神乏!”轻轻靠在刘皇帝身上,大符温声道。
“可能是真的累了吧!”刘皇帝的语气中带有少许怅惘:“过去,我常谕群臣,欲效贞观之事,也曾自比唐太宗!唐太宗在位,也就二十三载……”
见刘皇帝意兴阑珊,大符道:“你还说过,要功盖汉武,汉武帝可是在位五十余年的,二郎在位,可还未及其半呢!”
刘皇帝当即道:“我可无意同谁比在位年长,刘彻在位五十余年又如何,老来昏聩,陷国家于危亡之境,唐玄宗在位时间不短吧,一场安史之乱,盛唐繁华,化作飞灰。这两年,我确是大感精力不济,有力不从心之感,你也曾劝过我,但这懈怠之心,总是难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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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话,也只有在皇后面前,刘皇帝才会掏心掏肺地说出来了,而大符听其言,脸色变了变,却终究没就此与之深谈,只是用她的温柔与贤惠抚慰他……
夫妻二十多年,大符太了解刘皇帝了,虽然往年大符屡屡表现出她的强势,但也是分事情的,实际上,大部分时候,大符还是小心逢迎着刘皇帝的。
刘皇帝终究是帝王,天下之君,一家之主,哪怕尊重他,宠爱她,她也从不敢恃宠生骄,夫妻之间有让步,也是皇后居多。
而随着刘皇帝年纪越长,大符也不似从前那般,什么话都敢说,什么意见都要进谏,更多的,还是要顺从他的脾气。
就像今夜这般,夫妻之间大吐肺腑之言,也是许久方才有这么一回了。而对于刘皇帝所述类似身心俱疲,皇帝当久了懈怠了的话,她更不会当真。
这些,也只是刘皇帝今年以来,承受的压力多了,心中积攒了大量的负面情绪,只是吐吐苦水,发泄一般罢了。
“对了,赵匡胤家的小娘子,你见过了吗?”刘皇帝诉说了一番,心情已然好转过来,问道。
“前两日召进宫见过了,人虽非倾城绝色,但家教很好,知书达礼,会是个贤惠娘子!”大符闻之,面容间也露出点满意的神色:“我同太子妃也谈过了,她态度很诚恳,欣然接纳……”
这就是大符周到之处了,像刘皇帝,就不会去顾念一个太子的感情与想法,他的意思,还能有违背的余地,连刘旸的意见都不在考虑当中。
“贤不贤淑,短时间内,是看不出来的!”刘皇帝淡淡道:“不过,刘旸若是连一个小家都治不了,何以治天下?”
刘皇帝的强势总是在不经意间显露出来:“人你既然已经见过了,此事就彻底定下了,待接下来这段时间忙过了,选个日子,把婚事操办了,另外,刘昀的婚事,也同贤妃那边商量商量,一起定了!”
“嗯!此事我会亲自操持着的!”大符应道,皇子的婚嫁事宜,也是她这个皇后的分内之事。
……
皇帝还京后的连番活动,并未消耗完西京士民的热情,时辰还早,洛阳城中,已然炊烟滚滚,爆竹声声,风云跌宕的开宝八年,算是彻底过去了。
宫中也是一般,笼罩在喜庆的氛围之中,宫灯遍布,彩缎飘飘,无处不透着艳丽。宫人们,仍旧入场清扫着宫室,只不过多了几分喜悦,新年之际,所有当差的人,都依等级,赏赐以一定的钱粮。
若依往常,朝廷上下,基本也都处于假期休沐状态了,除了少数当值之人外,大部分人都是开开心心,回府过年,走亲访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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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大汉的官僚们,自开宝年后,刘皇帝实则已经给了不小恩遇了,完全不像早期那边,当牛马使,少有假期,甚至可能全年无休。但随着休沐制度的完善,后来也不断地在增加休沐时间,尤其在每年正月开始至元宵前后,更是宽松。
但今年显然不同,经历了轰轰烈烈的开宝北伐,善后事宜,乃是亟需处置,不容拖延,需要及时安排到位的,事情太多了。
因此,虽是新年,但一夜的庆典过后,翌日大多数人,仍旧得拖着疲惫的身体,返回衙署,处置公务,尤其似政事堂、枢密院、财政司、兵部这几个要紧部司的职吏们了。
而就如符后所理解的一般,刘皇帝的不对劲,也仅仅是一时心情不爽,找了个倾听者诉说之后,发泄一番,翌日,就像没那事一样,面带笑容,精神复振,不见霾色。
“臣等参见陛下!”虽然满身疲惫,但参拜皇帝时,一干政事堂大臣还是展现出十分精神的面貌。
“都免礼吧!”刘皇帝扬扬手,冲一干保持着敬畏姿态的臣僚们道。
作为大汉的权力中枢,对刘皇帝而言,没有丝毫的神秘感可言,四下看了看,进入内室,掀袍落座,伸手冲赵普、宋琪、李业道:“都坐!坐下说!”
“谢陛下!”
“这才初二,朕看政事堂僚属俱在,过节期间,何必如此操劳!”刘皇帝有点言不由衷地道。
赵普应道:“如今朝廷上下,事务繁重,当急国事,因而上下臣工,皆不欲离任!若是国事没有操持好,臣等纵是过节,也难以心安!”
刘皇帝笑了笑,对赵普的态度,还是十分满意的,并且,都不用调查便可知,赵普定然给下属的官吏们施了些威压。
“辛苦诸位了!等忙过这阵子,给你们放个大假!”刘皇帝道:“朕已命宫中,准备了一些财货,届时送到诸位府上,算是朕的一番心意吧!”
“多谢陛下关怀!”闻言,赵普几人顿时拜谢。
见刘皇帝这番随和亲切的表现,赵普的心情也稍微放松了些,昨日宴上,对刘皇帝心情之变化,他自然是有所察觉的。

小說 隋末之大夏龍雀 起點-第一千六百一十五章 堅壁清野閲讀

隋末之大夏龍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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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蕃大军行进在官道上,煞气冲天,脸上尽是猖狂之色,十分坚固的临羌城都被攻下来了,大军出了临羌城后,所向披靡,大量的汉人乃至羌人被俘,大量的钱财和粮食都被搬运到吐蕃,临羌城失陷的太过突然,大夏西北还没有反应过来,吐蕃人就杀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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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西北兵马原本就没有多少,李勣的兵马这才畅通无阻,沿途也曾经遭遇零星的抵抗,但根本不是吐蕃大军的对手,沿途所有的村庄被焚毁,所有的农田都被践踏,沿途所到,皆是一片狼藉。
“懋功,懋功。喜事,喜事。”柴绍飞马而来,看见前面正在观看地图的李勣,脸上掩藏不住喜色,他从战马上跳了下来,大声说道:“懋功,你知道谁在乐都吗?”
“谁在乐都?不会李煜吧!”李勣头也不抬,忍不住说道:“不就是大夏皇后的母族吗?弘农杨氏,等捉住那个杨睿,索要一些黄金就是了。”
“哈哈,这次你猜错了,在乐都的不是什么杨睿,而是李景睿,李贼的儿子,也是最有可能成为继承人的皇子,大夏秦王。”柴绍哈哈大笑。
“谁?你刚才说的是谁?”李勣猛然之间抬起头来,死死的望着柴绍。
“大夏秦王李景睿,最有可能是大夏的储君。这个时候他正化名杨睿,坐镇西平郡,为西平郡郡守。”柴绍很得意说道:“真是上天给予我们的机会,只要生擒了李景睿,不仅仅可以打击李贼的嚣张气焰,还能迫使李贼签订协议,最好是割让疆土。”
“李贼儿子也不知道有多少,死了一个还有更多的儿子,李景睿虽然重要,但真的落到你我手中,没有太大价值,实际上和谢小虎差不多。”李勣脸上顿时露出一丝残忍来,冷笑道:“相对于俘虏,我更希望能杀了对方,然后将他的首级悬挂在乐都的城墙上。让李贼看看我的厉害。”
李勣也没有想到,自己想从大夏西北捞一笔,没想到居然捞到一条大鱼,自己仇人最得意的儿子居然出现在西北,而且还是在乐都,这是他从来没有想过的。这个时候的他,好像感觉到上天都好像是站在自己这边,难道是看到自己以前倒霉,这次是来补偿自己的不成?
“不错,我要亲手杀了他,李贼这些年是怎么对付我的,我就怎么放在他儿子身上。”柴绍也反应过来,咬牙切齿的说道。
家国天下是与柴绍很远,自从受伤之后,他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自己的女人远离自己而去,还为仇人生了儿子,自己的家人都被李煜所杀,满门抄斩,豪门世家柴氏已经是过眼云烟,自己也只能四处奔走,十分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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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机会来了,只要拿下了乐都,这一切仇恨可以暂时索要一些报酬了,谁也不曾想到,大夏皇帝的儿子居然出现在西北,当一个郡守,职位虽然很高,但没办法,在西北的李景睿身边只有五千人。
“既然是皇子,可能征召兵马?”李勣忽然想到了什么,询问道。
柴绍一愣,赶紧说道:“倒是有消息传来,李景睿在西平郡征召兵马了,只是你也知道,他能征召多少兵马?西平之地,羌人很多,他一个年轻娃娃乳臭未干,谁能听他的?而且就算是征召到了又能如何?那些人岂是我吐蕃勇士的对手?”
“西北民风彪悍,大夏治理西北多年,对西北各族恩抚有加,或许能征召不少兵马出来。”李勣迟疑了一阵,他心中有些担心,一旦李景睿真的征召了不少兵马,对于自己来说,可不见得是好事。想要夺取西平郡,就会增加很多变数。
“以前对阵的是李煜,没想到现在对阵的居然是他的儿子。”李勣望着北方,脸上露出一丝苦涩来。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的他感到十分郁闷。这都多少年了,自己现在已经沦落到对阵仇敌之子的待遇了吗?
柴绍听了之后,脸上也露出一丝萧瑟来,李勣是这么想的,自己又何尝不是这么想的呢?感觉是有些憋屈,似乎将自己的仇敌又拔高了一个新的高度。
“不管是谁,先灭了再说,夺取了西平郡,然后再说其他,这倒是一个厉害人物,不得不说李贼生了一个好儿子,在这个时候,手上的兵马很少,也敢和我们厮杀。”李勣轻轻吐了一口气。
“不错。”柴绍也点点头,脸面算什么,获得利益才是最重要的。夺取了西平郡,席卷西平郡的人口和财富,甚至将整个西北都囊括进去,这就是两人心中所想。
“走。前往乐都。”李勣很快就静下心神,指挥大军继续向东北方向杀去,那里是乐都。
西平郡一队又一队的骑兵在荒野中飞奔,他们将李景睿的命令传之四方,西平郡等西北郡县实际上都已经是汉胡杂居,当然还是以羌人为主,这些羌人仍然是以部落的形势存在,不过,和以前不一样的是,这些羌人青壮在闲暇的时候,必须加入大夏民兵训练。
“走吧!”一个族老从自己的大帐中走出,他们看了身边的族人,脸上露出一丝不舍,大家在这里生活了这么长时间,没想到又要搬迁了。
“走吧!吐蕃人心狠手辣,十分残暴,若是再停留在这里,我们随时会落入敌人之手,那个时候生死都不是在自己的掌握之中,朝廷虽然丢失临羌城,但朝廷的实力远在敌人之上,击败吐蕃是迟早的事情,秦王殿下正在乐都征召兵马,我们族中的勇士都会前往。建功立业,让我们获得更多的土地和牧场。”族长环顾左右,大声说道。
“走。”另外有一个族老翻身上马,指挥身后的族人大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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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北各大部落和中原不一样,一身家当都是放在马车上,一声命令就可以离开,搬运十分方便,哪里像中原百姓家,想要搬迁十分困难。
“搬不走的东西都要烧掉,不能给敌人留下一粒米。”族长骑着骏马,大声喊道:“立刻出发,任何人不得停留,相信我们很快就能返回自己的家乡。”
“走!”一队队人马缓缓而行,大人驱赶着战马,小孩却是在坐在马车上,他们相互玩耍着,脸上都洋溢着笑容,丝毫没有任何担忧的模样,也不曾想过大夏有失败的时候,实在是因为这些年,大夏皇帝战无不胜,也不知道有多少人都败于李煜之手。
同样的情景在西平郡到处可见,这里生活的不仅仅有羌人,还有汉人,但此刻大家都有同一个敌人,那就是吐蕃人。没有人知道自己一旦落入吐蕃之手,会是什么样的下场,但他们知道,一旦离开大夏,大雪覆盖千里的时候,没有人给自己运来粮食,离开了大夏,没有人会教自己的子嗣读书。一旦离开了大夏,又将恢复以前困苦的日子。
平日里,他们或许会抱怨大夏对自己要求很高,识字、读书、穿着等方面都管的很严,甚至连撒尿拉屎等事情都要管。但他们都知道,自从归顺大夏之后,大家的日子好过了许多,大家不能说都吃得饱,但绝对是看到了希望。
这一切都是不是吐蕃人可以给予的,因为有许多吐蕃人甚至比自己都穷,又怎么可能支援自己呢?就冲着这一点,这些羌人毫不犹豫的跟随大部队,向北撤离,而且速度很快。
许多有识之士在这个时候看到了希望。他们骑着自己的战马,拿着弯刀,穿着皮甲,像以前闲暇时候训练一样,跟随自己的上司,朝乐都而去,他们将会大夏皇子的带领下,建功立业,甚至这些人都知道,在乐都出现的皇子是皇帝最喜欢的儿子,以后有可能会继承帝位,成为大夏帝国的主人。
他们不管尊贵的大夏皇子怎么会出现在贫困的西北大地,但他们知道,一旦被皇子选中,自己日后的前程将不可限量。
西北民风彪悍,多豪杰勇猛之士,当年的西凉铁骑主要就是由羌人为主,诸如烧当、白等羌人部落十分强大,他们的兵马少则数百,多则数千勇士,平日里因为大夏约束的缘故,多以放牧为生,现在好不容易有了表现的机会,岂会轻易放弃?
大量的青壮骑着战马,告别了家人,来到了乐都,和他们一样,出现乐都的还有镖师,这些镖师平日里多出现在甘凉道上,以护卫商队为生,多是退伍的士兵,此刻也是响应李景睿的征召,出现在乐都。乐都城的校场之上,到处可见帐篷,一个硕大的军营出现在乐都。
兵马虽然都是一些散兵游勇,并没有经过整合,但李景睿需要的仅仅只是防守,免得敌人攻入乐都,因为大夏西征大军的粮草都是聚集在乐都,可以想象,一旦李勣得到西征大军的粮草,将会对西征大军产生什么样的影响。
“殿下,现在武威等地的兵马都有静集结完毕,但臣并没有让他们率领大军入西平,而是都是让他们驻守在西平郡交界的地方,防备李勣等人率领大军,突袭武威等地。”李魁瓮声瓮气的说道。
“李将军,这如何能行,我们首先要保证殿下的安全,保证整个西平郡的安全,李勣一旦知道殿下在西平郡,他是不会进攻武威、张掖等郡的,他们的目标肯定是殿下。”许敬宗听了面色一变,顿时有些紧张了,现在乐都城内虽然有些兵马,但都是一些散兵游勇,想要击败吐蕃人,可不是一般的困难。
李景睿听了摇摇头,说道:“李魁这样安排正好,李勣此人用兵,神出鬼没,想要击败对方,在我大夏,除掉父皇之外,就只有大将军,其他的人都不是他的对手,像临羌城就是一个例子。”
临羌城战斗情况,已经传到李景睿手中,李景睿仔细研究了一番,发现不管是谁,在这种情况下,都是不可能发现李勣的行动。
近一年的时间,李勣的兵马都是在东线行动,从来就没有出现在大非川,而实际上已经派出商队,进入临羌城,表面上是做生意的,甚至还和谢小虎搞好关系,但实际上,就是在厮杀的时候,瞬间从后背杀入,谢小虎猝不及防,防线自然就崩溃。李勣这个家伙,为了这次行动,硬生生耗费这么长时间,然后出其不意,前后夹击,利用商旅轻松夺取了临羌城,让大夏在东北的要塞,就这样轻松落入敌人手中,西北门户打开,敌人长驱直入,直接杀入西平郡。
许敬宗也想到了临羌城之战,忍不住说道:“殿下,从临羌城撤回来的商旅有不少,我们是不是应该派人盘查一番,免得出现了问题?”
李景睿想了想,说道:“这个时候盘查容易引起恐慌,而且,孤并不认为李勣会采取同样的方式攻占西平郡。在他眼中,西平顶多只有三千兵马,根本就阻挡不了地方的兵马。”李景睿想了想,忽然轻笑道:“许卿,你认为李勣在这之前就知道本王在乐都吗?”
“自然是不可能的。”许敬宗想也不想就说傲。在大夏,知道李景睿在西平郡的没几个人,这个人绝对不会包括李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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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标以前未必是西平郡,只是知道本王在这里,才会率领大军杀来,仓促之间,很难布置妥善,而且,孤已经下令,战争期间,全城宵禁,任何人靠近城门百步,格杀勿论,无论是谁都不行,在这种情况,任何想和敌人里应外合的敌人,都是我们斩杀的目标。”李景睿很有把握的说道。
若只是防守,李景睿相信,自己是绝对能抵挡住李勣的进攻。
“殿下,城外来了一批弟兄,说是从临羌城退下来,他们想进入乐都,一起抵挡李勣的进攻,为谢将军报仇。”有侍卫禀报道。
“殿下,小心有诈。”许敬宗面色凝重。

精品都市小說 大唐孽子-第1618章 阿帕奇見聞錄讀書

大唐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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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帕奇作为南美洲最成功的土人,一口唐语早就说的比大部分大唐百姓都要好。
甚至《大唐日报》、《长安晚报》这些报纸也都成为每次必买的选择。
虽然这些报纸到达希望港的时候,已经是几个月后了,但是阿帕奇一点也不嫌弃。
对大唐的了解越多,他就越是向往大唐。
终于,在贞观二十二年的秋天,忙活完了自己部落的事情之后,他终于选择去大唐走一走。
这一次,他带着狼嚎、卡巴以及一百多个部下,携带者大量南美洲的特产及金币,坐上了前往蒲罗中的海船。
一路上没有什么特别大的波折,他们很顺利的到达了蒲罗中。
然后在那里浪了一个多星期,才选择了北上。
不过之后他们除了在广州停靠休息了几天之外,直接就朝着扬州城而去。
当他们到达扬州城的时候,对大唐的繁华终于又有了一个新的认识。
这种繁华,已经不是他们能够用文字来表达的了。
哪怕是他们精通汉学,那也只是在土人里面算是精通。
真的把大唐的读书人拉出来跟他们比一比,绝对是能够碾压他们的。
之后的行程,就是他们的震惊之旅了。
“哐当!哐当!”
眼看着马上就要过年了,为了能够在过年前赶到长安城,他们依依不舍的离开了扬州,直接乘船来到了洛阳。
因为早就知道洛阳到长安城的铁路算是大唐的一杰。
所以阿帕奇带着狼嚎和卡巴几个直接下船去洛阳体验铁路去了。
其他人带着船上的货物继续走水路去长安城。
“族长,我要是没有看错的话,这铁路真的是使用精钢铺设而成的。
这大唐也是在太强大了,精钢多的都已经可以用来铺设道路了。”
对于这个年代的人来说,精钢总是非常缺少的。
毕竟这个年代的冶炼钢铁的技术相当不行,精钢是一个稀有物品。
像是狼嚎这些勇士就更是知道精钢的好处了。
特别是最开始的时候,他们部落压根连像样的精钢都制作不出来。
还是从大唐商家那边购买到一些精钢制作的刀剑。
但是现在就不一样了,只要他们愿意出钱,基本上是什么东西都能买到。
哪怕是如此,今天亲眼见到使用精钢铺设的铁路,他们心中也是非常震撼的。
“你没有留意之前的《大唐日报》吗?
这洛阳到长安城的铁路只是大唐第二条铁路,后面更长的长安城到凉州的铁路,也已经在施工之中了。
估计明年或者后年就能完工呢。
甚至大唐也已经开始筹备修建其他好几条铁路,这背后蕴含的实力,才叫人真正的感到震惊啊。”
阿帕奇从来没有想过要跟大唐过不去。
甚至他能够在美洲有今天的地位,完全就是因为他是最早抱上大唐大腿的部落首领。
所以大唐越是强大,阿帕奇就越是开心。
仿佛这就是自己的实力一样。
“族长说的没有错,大唐人的铁路规划的非常多,并且在好多个地方都有规模非常庞大的炼铁作坊。
据说大唐一年的钢铁产量,就占据到了这个世界所有钢铁产量的九成九呢。
这个数字实在是太夸张了啊。”
卡巴在旁边忍不住也插了一句。
“像是大唐周边的国家,他们的炼铁作坊本来就不发达。
面对大唐质量更好,价格更便宜的铁器,没有任何的竞争力。
这么一来,他们的炼铁作坊自然就只有倒闭的份。
我看过《经济日报》上的一篇文章,上面说倭国、新罗、百济、南高句丽王国、北高句丽王国,这些大唐的番邦属国。
原本都是有一定的炼铁作坊的,但是在大唐钢铁的冲击之下,已经全部倒闭了。
如今整个大唐周边,除了大唐之外,已经没有其他的炼铁作坊了。
如果哪个国家胆敢偷学大唐的技术来开设炼铁作坊的话,立马就会遭到严厉的打击。
所以不仅这些番邦属国的商人们不敢做这种事情,甚至是他们的朝廷也都不敢轻易越界。”
阿帕奇对于大唐的好奇和崇拜,显然不是用三言两语能解释说明的。
从他的言行举止以及对大唐的了解来看,他对大唐的爱,那还真是发自内心的。
没办法,任谁看到自己的恩人是这么一个强大的国家,也会对他发自内心的感激。
毕竟原本的阿帕奇,完全就是过着苦哈哈的生活。
哪怕他是部落的首领,为了表示自己同甘共苦的精神,也是没有办法天天吃饱饭的。
可是看看现在?
别说是吃饱饭了,哪怕是想要天天山珍海味的吃着,也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就连丝绸衣服,现在都能随意的购买了。
想到自己随身携带的一箱箱金币,阿帕奇的底气就更加充足了。
“除了钢铁之外,我倒是觉得大唐还有一个更加让人感到震惊的地方。
你们看到没有,这个铁路上面行驶的火车,真的就是没有使用任何的马匹呢。”
狼嚎虽然之前就已经知道大唐的火车是使用蒸汽机车来拉动的。
但是知道归知道,他重视觉得没有办法想象这个事情。
他心中隐约觉得这个事情可能是一个虚假宣传。
所以刚刚上火车的时候,还好好的观察了一番。
不过越是了解这个情况,他心中的震惊就越大。
在他看来,十几节车厢,拉着那么多的人员和货物,这个火车就自己在铁轨上跑动,实在是太夸张了。
“这还只是火车,你看到最新的《大唐日报》了吗?
大唐如今也已经有了不需要马拉的马车了,他们叫做三轮车,也有叫做拖拉机的。
这种三轮车和拖拉机,只要往里头添加一些油料,启动发动机之后就能行走了。
在扬州的时候我就很想去试着体验一下,不过除了在界面上偶尔看到几辆之外,其他还是很难见到的。
但是到了洛阳之后,这种三轮车和拖拉机的数量明显就变多了很多。
我估计到了长安城之后,就会满大街都是了。
这种新式的东西,肯定是优先满足长安城以及附近州县的需求,扬州那些地方还没有得到大量的普及。”
阿帕奇觉得自己平时多看《大唐日报》这些报纸的习惯还真是一个非常好的习惯。
以后一定要一直延续下去。
有了报纸上看到的学识和内容,他完全可以碾压部落里头所有人的人。
在信息量上面就能给大家带来一个深不可测的印象。
“确实是呢,不需要使用牛马来拉动这些车辆之后,可以节约大量的牛马。
这些牛马可以用来耕地,也可以用来给到一些相对偏远的地区来提高运输效率。
甚至还能直接用来充当肉食。
这对于大唐的影响,应该也是非常大的。”
卡巴很是感慨的探头看了看外面的风景。
伴随着“哐当”声,火车的速度越来越快。
洛阳城外的情况也落到了他们的眼中。
虽然城外肯定没有城内繁华,但是也已经超出了阿帕奇他们的想象。
“我觉得使用不需要牛马拉动的交通工具,还给大唐带来了一个非常巨大的好处。
那就是他们以后对草原上的马屁的需求没有那么大了。
我专门研究过大唐的历史,他们其实算是一个农耕国家,跟北方的游牧民族之间的冲突,持续了数千年。
虽然在伟大的大唐皇帝陛下的带领下,大唐如今征服了北方草原,还在那里成立了镇北道。
但是这个显然是还不够的。
有了这个不需要马匹拉动的马车,那么以后大唐对马匹的需求减少不少。
甚至他们以后在战场上对付草原游牧民族的时候,是不是就可以直接把这种马车改造成一种兵器。
到时候大唐将士们驾驶着大量的这种车辆,然后在车辆的四周装上铁甲,那就是一个个移动的城堡啊。
到时候那些游牧民族,还有哪个会是大唐的对手呢?”
狼嚎曾经是一个勇士,身手很是不错。
虽然少了些章法,不过一身蛮力还是非常厉害的。
所以一直以来,他都是对兵法、军事相关的事情最感兴趣了。
他也自认为自己是南美洲里头最懂军事的土人了。
不过还别说,如果李宽在这里听到了狼嚎的话的话,估计会忍不住为他点个赞呢。
这个见识,着实不凡。
虽然大唐现在还没有能力制作出坦克出来,但是改造一下,使用蒸汽机或者是发动机来制作几辆战车出来,完全是没有问题的。
如果配合着连弩,甚至是配合着火枪,那么这个战车在战场上,还真是无敌的存在。
你的弓箭不能给我伤害。
甚至你把我包围了也没有用。
这种跨越时代的战车,绝对会给对手一个心理上的致命打击。
明白了彼此的差距之后,大家反抗大唐的心思估计也就淡了。
“狼嚎你都能想到这一点,你觉得聪明的唐人就能想不到吗?
你如果好好的研究一下地图的话,就会发现大唐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对手了。
在扬州的时候,我看到最新的《大唐日报》上面刊登了大唐在西域打败大食帝国的大军的新闻。
据说这个大食帝国是少数能够跟大唐相提并论的强国。
但是对上大唐的军队时候,一样是不堪一击。”
阿帕奇觉得大唐打败了大食,就像是自己亲自参加了一样,很有荣誉感。
“整个大唐北部,已经没有谁是大唐的对手,整个大唐的西部,也一样成为了大唐的西域省。
也就是南边的十万大山里头,还有一些番邦属国的部落。
另外,西南还有一个吐蕃国,算是勉强能够给大唐带来一些麻烦的存在。
族长,我觉得以后我们有必要让族人多来大唐走一走,来长安城、洛阳城好好的学习一下。
这样子大家对于大唐才会有更加准确的认识,不至于犯下一些不该犯下的错误。”
狼嚎心中对大唐也是没有任何的其他心思。
但是他知道自己部落里头,其实有些人是觉得自己不依靠大唐,也能过得很舒服。
这种苗头很不好。
万一让唐人知道了这一点,肯定会给自己的部落带来非常大的麻烦。
“确实应该如此,等我们这一次回去之后,就开始安排!”
伴随着火车开始进入到稳定的运行状态,阿帕奇他们也开始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来。
刚刚激动的心情,也算是慢慢的有了点平复的迹象。
接下来,长安城肯定会给他们带来更大的冲击。
……
点都德。
阿帕奇心满意足的摸了摸自己的肚皮,一脸的满足。
从明德门火车站下车之后,饥肠辘辘的他们就选择了来到闻名已久的点都德吃了个大餐。
虽然在蒲罗中的时候,他们也是吃过了一次点都德,不过这一次在长安城里头再吃,感觉还是很不一样的。
“食不厌精,现在我对这句话总算是有了更加直接的认识了。
族长,要不以后我就留在长安城,设立一个联络点。
我们部落有什么人要来长安城的话,肯定也是需要有一个落脚点和人员帮忙他们事前准备一些东西吧?”
卡巴虽然今天第一天来到长安城,但是从明德门火车站到点都德的路途之中见到的景象,就已经把卡巴给彻底征服了。
这里简直就是人间天堂啊。
不仅满大街都是人,车马云集的情况更是让人看了心动。
“族长,我觉得卡巴说的有道理,我们部落还真是有必要在长安城设立一个联络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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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从长安城到希望港这里的航线已经是比较成熟的。
以后的人员和货物的流通肯定也会越来越多。”
狼嚎显然也是心动了。
虽然这个事情呗卡巴先提了出来,但是他没有任何理由反对。
甚至他也能成为这个办事处的受益者。
反正现在他们的部落不缺钱,购买一处大院子作为办事处,那是一点压力也没有。
他们部落如今几乎垄断了一半以上的南美洲橡胶贸易,再加上出让矿藏的收益,他们绝对是富得流油的。
要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的商家去到南美洲做生意。
“这个事情不着急,我们先在长安待一段时间再说。”
阿帕奇虽然觉得卡巴和狼嚎说的都有道理,不过他这么万里迢迢的来到长安城,肯定是要在这里待一段时间的。
这段时间内,他们肯定也是会有很多各种各样的感触。
“族长说的也有道理,我们就先在长安城转一转。
过两天就是大唐的新年,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节日。
还好我们赶上了。”
卡巴没有继续坚持刚刚的话题,反正来日方长。
“之前我们在《大唐日报》上面说到过很多次的杨氏茶业大厦,那边的客栈、酒肆都是大唐一绝。
要不等会我们去看看能不能在那里找个房间住下?”
卡巴对杨氏茶叶大厦可是充满了兴趣。
百米高的大楼,那是他们从来没有想过的。
这简直就是一个神迹。
“行!现在就去吧!
不过我们的人那么多,剩下一部分人就让他们自己找一处客栈住下。
之后尽快的找人买一处院子来安置大家。”
阿帕奇很快就对接下来的事情有了安排。

言情小說 封侯 ptt-第四百六十五章 兵變讀書

封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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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保宗确实病倒了,只不过是心病,他意识到自己上了大当,白白丧送了两万五千军队,让他心中既悔恨,又愤怒,既担心,又害怕。
悔恨是他不该相信秦州探子的情报,他到现在也没有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失败,而是把责任推给了情报有误。
愤怒是陈庆的阴险狡猾,摆下陷阱让自己掉下去,如果他知道陈庆在城内,他就绝不会这样攻城,他为什么不知道陈庆在陇西县?因为情报说陈庆二月初五才会率军出发,所以还是情报错了,不是自己的责任。
而担心是他不知道该怎么撤退,他非常担心去年那一幕重演,他们在半路上全军覆灭。
害怕他是怕天子李乾顺发怒杀了自己,如果再度全军覆灭,自己回去怎么向天子交代?
正是这种患得患失的心理,加上失败的巨大压力,使曹保宗心理承受不住,索性倒下装病了。
大帐内十分安静,曹保宗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双眼深凹无神,嘴唇也没有一丝血色。
亲兵们给他脸上涂了蜡,效果很不错,至少把拓跋承庆骗过了,还以为他真的病重。
拓跋承庆坐在他身边,取出一份联名书道:“大家都知道大将军病倒,无法做决策,所以我们五名统军大将临时商议了一下,达成了撤军共识,这个方案看看大将军能否认可?”
这实际上是五人在逼宫,如果曹保宗不肯接受他们的方案,那他们就会采取一些非常手段了,曹保宗今晚将病重而死都说不定。
西夏军一向只认实力,曹保宗这种世家子弟在军中没有根基,没有自己心腹大将和直属军队,若能战功赫赫倒也可以服众,可如果因为无能而惨败,后果就很严重,军中主要将领都不会容忍他了。
曹保宗只是没有实战经验,容易纸上谈兵,但他并不傻,而且他极为聪明,否则天子李乾顺也不会被他的夸夸其谈所蒙蔽,派他来当主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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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保宗立刻明白了对方的意思,这些大将已经撇开他,自己做决策了。
他心中暗暗警惕,不露声色问道:“方案说给我听听?”
“大家都一致决定,大军向临洮府撤军,占据狄道县,或者从临洮府返回兰州。”
曹保宗一怔,顿时急道:“从临洮走,北面几座军城怎么办?”
拓跋承庆沉默不语,没有回答他的追问。
曹保宗呆了半晌,叹口气道:“那辎重呢?”
“辎重也一起携带,只是攻城武器不用携带了,会拖累我们。”
曹保宗装作十分虚弱道:“我病得很重,无法再做决定了,你们做决定就行了,不用再告诉我!”
“卑职明白了,大将军好好养病,我们会派军队专门护送大将军。”
拓跋承庆转身走了。
等对方走远,曹保宗挣扎坐起身大骂,“这是兵变!我要向天子控诉,就是这帮混蛋的阴奉阳违,使士兵不肯卖力攻城,才导致兵败。”
曹保宗脑海忽然灵光一闪,他终于找到了兵败的真正原因了,自己派四万大军攻城并没有错,而是手下将领暗中违抗自己的命令,让士兵不肯卖命,以至于陇西城迟迟拿不下来,才导致最后伤亡惨重。
相通这一点,曹保宗立刻对几名亲兵道:“收拾东西,天一黑我们就走。”
曹保宗心知肚明,夏连这种老狐狸要发动兵变,岂能容自己去朝廷告他的黑状,他一定会让自己意外病故,他才能合法抓住兵权。
………
夜里两更时分,军队却十分安静,没有任何撤军动作。
拓跋承庆有点急了,连忙找到了统军夏连,“夏将军,不是说好今晚撤军吗?现在已经三更了,怎么一点撤军的迹象都没有?”
夏连冷冷道:“事情还没有处理好,比如军令、兵符什么都没有,我拿什么下令撤军?”
“可是曹保宗已经亲口答应由我们自己做决定。”
夏连嗤笑一声,仿佛在嘲笑拓跋承庆的幼稚。
“这些朝廷出来的世家子弟高官,打仗虽然不会,但朝堂中的勾心斗角都是高手,他若是没有一点手腕,能做到大将军?能让天子相信他,派他来当主将?”
“将军的意思是说…….”
“我的意思是说,他一定会把兵败的责任推在我们头上。”
“不会吧!他自己一意孤行,甚至和尚东延都反目了,还能把责任推在我们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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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连见拓跋承庆始终不理解,着实有点恼火,索性坦直地说道:“没有天子的旨意,我们这样擅自商议撤军,就是夺权兵变了,曹家在军中没有势力,但在朝廷势力很大,一旦他向天子告状,你我都吃不了兜着走,他一定会说,是我们暗中掣肘,才导致他兵败。”
拓跋承庆这才意识到问题严重,他连忙问道:“将军的意思呢?”
“我有两个方案,要么就听他的,他说往哪里走就往哪里走?最后军队死光光也是他的责任,只是我们都得眼睁睁看着自己部下和士兵去死,说不定我们自己也小命难保。”
拓跋承庆摇摇头,“已经到了这一步,不可能再回头了,将军就直说吧!”
夏连冷冷道:“那就是我的第二个方案,曹保宗今晚不幸病故。”
拓跋承庆缓缓点头,他理解了,不搬掉曹保宗这块绊脚石,他们就没法实施自己的方案。
就在这时,有士兵奔来禀报,“启禀统军,启禀副帅,中军大帐那边传来消息,大将军失踪了!”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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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连脸色大变,他一把抓过宝剑,向帐外冲出去,拓跋承庆气得一跺脚,也跟着跑了出去。
中军大帐前围了不少士兵,都在窃窃议论。
夏连大步走来,厉声大喝道:“你们干什么,都统统回自己大帐去!”
夏连威望极高,士兵们不敢违令,纷纷走了。
发现曹保宗失踪的人是军医,他是来给曹保宗看病,发现大帐内空无一人,一百多名亲兵一个都不见了,东西也收拾走了,他才意识到问题严重。
“什么时候发现人不见的?”夏连问道。
军医连忙道:“卑职刚刚发现。”
夏连当即令道:“把四座营门的当值将领都给我找来!”
几名士兵飞奔而去。
拓跋承庆又问军医道:“大将军到底有没有病?”
“卑职感觉他脉象平稳,应该只是心病。”
“可是他脸色那么差,难道是装的?”
“卑职不敢乱说。”
“说!”夏连一声厉喝。
军医这才吞吞吞吞道:“或许是他脸上涂了什么东西,很容易让人以为他是生病。”
“这个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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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连捏紧了拳头,自己应该先下手干掉他,结果被他嗅出味道了,简直比兔子还精。
这时,北军营的当值将领被领上来行礼道:“启禀将军,今天是有大将军的一批亲兵骑马出军营了,他们说出去买药,又有出营令牌,卑职不敢阻拦。”
不用说,曹保宗一定混迹在其中,夏连急问道:“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天刚擦黑!”
已经过去了三个时辰,现在肯定也追不上了。
夏连一阵心烦意乱,他知道曹保宗在想方设法推卸责任,现在他一定会在天子面前指控自己兵变,导致他在陇西县惨败,是自己大意了,让他抓住了把柄,使自己一下子陷入极度被动之中。
拓跋承庆低声道:“外围有宋军斥候,他不一定逃得掉。”
夏连点点头,只能寄希望于此了,他叹口气道:“暂且按兵不动,观察两天再说!”

人氣玄幻小說 張進的上進之路 愛下-第五百一十一章 三年課程安排

張進的上進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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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梦》里贾家的名声如何,从柳湘莲骂贾家的门前石狮子都不干净,就可知了,贾家的名声其实也早已是臭大街了,除了像刘姥姥、贾雨村、薛家这样攀附贾家的人家会上门的,其余的一般体面人家几乎不见哪个登门拜访了,由此可见京城里别人家心里都有数的,贾家并不受人待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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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金陵卫家,显然也如这贾家一般了,虽然在金陵城也是有名有号的大商贾,但因为家风名声不好,却也是让体面人家对这卫家避之不及,不愿登门了!
虽然说,商贾人家,本来就在这古代社会受人歧视了,尤其是那些书香门第更是心里瞧不上卫家这样暴发户的商贾人家的,这是士农工商的环境使然,但即使如此,商贾人家也不能真的就肆无忌惮的败坏自家名声了,毕竟这名声一坏,做生意人家都不敢和你做了,所以说,在古代即使是重利的商贾人家也大抵讲究一个信誉名声了。
看着杨修那摇头笑而不语的样子,为卫书说好话的张进心里不由暗叹了一口气,不愿再背后多说这卫家的事情了,转而笑道:“杨兄,不说这个了,我们说些别的,就说说这书院的事情吧,杨兄可知道这书院的课程是如何安排的?”
杨修也是笑着顺势而为,不再多说卫家的事情,笑道:“这我还真是知道了,因为我家就在书院附近,家中父亲和几位书院的先生也交好,所以对于书院的事情也是知道一些了!”
“哦?看来杨兄家里也是书香门第啊!”张进眼神微动,恭维着笑道。
这话张进自也不是凭空说的,也是有所依据的,就不说杨修这看着就好的精神面貌,谈吐气质,就知道这杨修家里富裕不缺钱了,再听杨修说他父亲和书院的几位先生交好,这书院的先生又都是什么人呢?是温庭芝温御史,陈平康陈状元这样的人了,其余先生想来不是仕途不得意辞官的,就是志不在仕途的读书人,甚至是致仕在家的了,能和这样的人相交,杨家显然不会是什么普通人家了,至少也是书香人家了,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道理还是不会错的了!
就比如,在石门县张进家里来往的就是石门县那些秀才家了,朱元旦朱家这样的大地主家就和那些地主来往亲密了,方志远家则是和村里人来往了,在金陵城显然也一样,梁家这样普通人家就和普通人家来往,卫家这样做生意的商贾人家就和商贾来往,读书人也自是和读书人来往了。
杨修闻言,却也是不否认,只谦虚笑道:“哪里哪里!也只是世代以读书科举为业而已,可比不得金陵别的世代书香大户门第了,祖上并未有什么出名的读书人,也无什么高官显宦了,在金陵实在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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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进笑了笑,垂眸不想说什么了,心里却已是明白,看来这杨家还真是书香门第了,但在金陵恐怕排不上号了,比那些大家族差些,但又有些底蕴,祖上肯定是出过举人进士的,这样的家世虽然比不得韩云、郑轩、李牧他们,可也比张进、方志远和卫书好多了,在这班上不能算寒门子弟,也不能算士绅富贵人家,算是中等人家了。
那杨修接着又是笑道:“据那几位先生说,这书院对于我们学生的教导栽培自是有着安排的,一般是早上早读什么,这一天先生就讲解什么,就比如今日早读《大学》了,那今日的先生就会讲解《大学》中的篇章了,如果明日早读《论语》,那明日就讲解教导《论语》,如此四书五经每一日早读其中一本,讲解教导其中一篇了,九日一循环,然后又是《大学》、《论语》等等,直到这一年结束,四书五经全部教导讲解完了,如此才罢了,这是我们这第一年大概的课程了,主要其实还是攻读四书五经了!”
张进听完,却是觉得这安排还真是够简单明了的,早读什么,这今日就讲解教导什么,攻读四书五经,九日一循环,按照这个课程安排,那还真是比较轻松了,他本来还以为这早读读《大学》,上午学《大学》,下午就要马不停蹄的学《诗经》呢,看来这书院的安排还是比较宽松的。
张进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忽的想到了什么,又是问道:“这是第一年的课程,那第二年呢?第二年又教导什么?”
杨修失笑道:“第二年自还是仔细研究四书五经中的微言大义了,主要是对照着历朝历代的大儒的释义来解读了,可以说第一年是教导粗读,目的还是让我们这些学生能够把这四书五经倒背如流了,第二年则是细读了,书中的一字字一句句都不能放过,需要仔细去揣摩了,而这第三年,则是要为乡试做准备了,书院就会教导我们如何做文科考了,甚至于有时还会拿出会试殿试的考题来考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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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听书院的几位先生说,这进书院的第一年算是比较轻松的了,因为我们这些学生其实早已是在进书院之前就把四书五经背的滚瓜烂熟了,这第一年粗读四书五经,那也就是一种温习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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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第二年,就不轻松了,这书院的第二年,就是书院抓的最紧最严的时候,那些历朝历代大儒的释义,可比四书五经还难了,有些东西让人头疼的很!”
“至于第三年,说轻松也轻松,说不轻松也不轻松,因为要是前两年你早已准备好了,心里有了把握,这乡试科举也就轻松了,可要是你没准备好,那就要日夜苦读,为乡试做最后的准备了!”
“所以说,书院的这三年,却也是尤为关键了,第一年适应一番,第二年可要好好研读,不能怠慢,第三年更是出科考成绩的一年,更不能懈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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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修把他所知道的书院的三年课程安排简单的说了说,张进听的不断点头,心里更是不由暗道:“看来这杨修的父亲果然是和书院的先生交好啊,对书院的三年课程安排如此了如指掌,比卫书了解的多了,说到底这卫家还是商贾人家,和这书院的先生不是一路人了,想交好都没法交好了!唉!”

非常不錯都市小說 寒門崛起討論-第一千六百三十八章 選兵拔將(上)鑒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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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将士,随着新战友加入,我浙军更壮大了。不论新战友,还是老战友,大家都是战友,都是袍泽兄弟,所有人都要团结友爱,互帮互助。新兵初来乍到,对我们浙军还不够熟悉,老兵要帮助新兵熟悉我们浙军的军纪军规、生活、操练等方方面面,帮助新兵尽快融入我们浙军大家庭。”
朱平安在各营选兵完毕后,对一众浙军将士喊话道。
“遵命,我们一定帮助新兄弟尽快融入浙军。”一众老兵大声表态道。
“我再提前强调一点,无论新兵还是老兵,大家都是平等的,老兵不得欺负新兵,不得强迫新兵替你们做事,若有违反,发生一起查处一起,一律从重处理!”朱平安大声强调道,坚决杜绝老兵欺负新兵的恶习。
“遵命!”一众浙军应声道。
“很好,我们浙军人数增多了,伍哨总的编制也增多了,相应的伍长、哨长、把总的将官编制也增多了。俗话说,蛇无头不行,兵无将不动,有了兵怎么能没有将呢。接下来,就是选拔任命伍长、哨长、和把总。”
朱平安大声说道。
“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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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上次输给了老牛,与伍长失之交臂,这一次伍长我当定了!”
“快点选吧,我的拳头已经饥渴难耐了,这一次我一定要给我们老张家光宗耀祖,成为我们老张家第一个当官的,嘿嘿嘿,想想就兴奋啊。”
一众浙军将士,尤其是老兵们一个个都兴奋了,一个个摩拳擦掌,等待选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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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咱们这次怎么选拔伍长、哨长和把总啊?”老兵们关心的问道。
“大人,我们新人也可以选拔伍长、哨长和把总吗?”新兵们也关心的问道。
“诸位将士,稍安勿躁,我们先说伍长的选拔任命。”朱平安伸手往下压了压,控制了场面。
“所有人包括新兵和老兵都可以参与伍长选拔任命,不过鉴于老兵经验更为丰富,以老带新更有利于新兵快速成长,更有利我浙军快速形成战斗力,所以此次伍长选拔优先从老兵之中选拔,然后再在新兵之中选拔。”
朱平安首先宣布了伍长的选拔任命原则。
老兵们一个个兴高采烈,兴奋的后槽牙都露出来了,大人说伍长先从老兵之中选拔呢。
大人果然说话算话,上次选拔伍长时,大人就说落选的人不用灰心,以后浙军扩军,伍长、哨长的空缺优先从老兵之中选拔,这次果然如此。
新兵们也很兴奋,没想到他们也有机会选拔伍长,虽然优先从老兵之中选拔,不过很正常啊,老兵们老资历了,经验确实比他们丰富,优先从老兵之中选拔伍长再正常不过了。他们新兵也有机会选拔伍长呢,这可是伍长呢,手下管十个兵呢,放在平时,他们平头老百姓哪有这样出头的机会啊。
“大人,伍长优先从老兵之中选,具体是怎么个选法啊?”大家迫不及待的问道。
“大人,是不是还是像上次一样,比试定伍长,一伍里面最强者担任伍长啊?”
老兵们急切的问道。
“比试定伍长?谁最厉害谁当伍长?”新兵们听说后,一个个又是好奇又是兴奋。
“这一次,伍长优先从老兵之中选拔,具体方法不需要比试。”朱平安微微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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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选?由哨长指定吗?那坏了,我跟哨长关系不好,李老六沾光了,他跟哨长是乡党……”
“不用比试,那怎么服众?”
一众兵士听说不需要比试,不由得有几分失落,然后热烈争论了起来,嗡声一片。
“大家静一静。这次不需要比试,因为我浙军已经施行了纪效考核之法。纪效考核结果有上上、上中、上下;中上、中中、中下;下上、下中、下下等三等九则,这次伍长选拔,凡是纪效考核等次为上上等次的,全部任命为伍长。”朱平安看着热烈争论的众人,微微笑了笑,大声说道。
“啊?根据纪效考核结果来定伍长,嗯,这个可以,我们咋没想到呢,大人英明。”
“这个好,纪效考核比比试还公平,我们没有异议。”
一众老兵闻言,纷纷表态支持,举双手双脚赞成,几乎没有人有异议。
一众新兵好奇不已,不解的问道,“纪效考核是啥啊,怎么比比试还公平?”
老兵们听了新兵们的疑问,顿时笑了,显摆的解释道,“你们不懂了吧。这纪效考核啊,是根据三方面考核的,第一方面是咱们日常操练表现情况;第二方面是咱们日常纪律情况;第三方面是实战杀敌情况。由于,纪效考核实行后,咱们还没有上阵杀敌呢,近期的纪效考核都是根据第一二方面考核的。”
“日常操练怎么考核,日常纪律又怎么考核?”新兵们好奇的追问道。
“日常操练方面,是根据咱们日常操练展示、捉对比试、两伍、两什对抗比试以及武器甲胄保养情况来进行考核,隔三差五的就会举行全军个人、伍、什捉对比试,监察营都会记录比试结果,作为考核依据;日常纪律方面,是根据咱们日常遵守军纪情况,包括行军军纪、宿营军纪、守哨军纪等等,监察营每天都会巡视,对咱们纪律进行考核评分。”
老兵们耐心的解释道。
“哦,原来比试包含在纪效考核里面了。”新兵们恍然大悟,明白老兵们为什么这么支持了,然后纷纷下定居心,日后一定要遵守军纪,好好表现。
“近期纪效考核结果都在我手上这本册子上了,且都经过公示无异议。近期考核获评上上等则的兵士共有五十五人,分别为张小民、宋铁蛋、王大力……以后五十五人全部任命为伍长。”
朱平安从袖子里取出一本《浙军纪效考核记录册》,展开大声宣布道。
“爹,娘,俺当上伍长了,俺也是官咧,俺再也不是你们的耻辱了……”
“哈哈哈,我王大力从今天起也是伍长了。”
张小民、宋铁蛋、王大力等人顿时兴奋的一蹦三尺高,咧着嘴大喊了起来。

寓意深刻都市言情小說 小閣老 起點-第一百三十五章 生生造化液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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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军中路军大营,中军帐中。
张臣面色苍白的躺在行军床上,左肩上缠着厚厚的纱布,渗出的血迹已经变成了暗红色。
仅仅过了一天,雄伟猛男张大帅便成了这副虚弱的样子。
没办法,再精壮的汉子也敌不过随军郎中的虎狼之术啊。
昨日把他抢回营中后,郎中发现铅子透过棉甲,嵌入了大帅的肩胛骨中。便按照《军中医方备要》上的法子,以水银灌入创口,使其与铅子反应形成铅汞齐。少时倾出再换水银,直至铅子自化为止……
而且传统观念认为水银还可以消毒。
所以说,人类早期外科手术能‘一场三杀’,可不只是欧洲的专利。
郎中又为张臣敷上了金疮药,熬了草药内服,能用的办法都用上了,他却从昨天半夜就开始发烧了……
这意味着痈毒入体了。
行伍之中最怕的就是这个,一旦发烧只能自求多福了,挺不过去就一命呜呼。
而张大帅热症来的这么急这么凶,很可能是遇到了最毒的那种,只怕是凶多吉少了。
张臣起自行伍,身经百战,自然对此一清二楚,看着神情凝重的儿子和众部将,他虚弱的笑笑道:
“瓦罐不离井上破将军难免阵前亡。尔等不必如此。当年算命先生就说我这辈子总逃不开血光之灾,但每次都能逢凶化吉。老夫从个大头兵到今天,已经够幸运了。谁也不能一直走运是吧?”
“父帅……”张承荫垂泪道:“你老别说了,好好休息吧。”
“谁知道我睡着了,还能不能再醒过来?”张臣却摇摇头,叹息道:“已经害死了那么多兄弟,为父得对剩下的儿郎有个交代才放心。”
“大帅,没有人怪你!”副将陆看山忙哽咽道:“我们兄弟都心甘情愿跟你出生入死!”
“唉……”张臣又叹了口气,用右手抹一把额头的虚汗,问道:“庞公公呢?”
“今天一早催着再出击,刚让我们打发回去了。”陆看山哼一声,八成是用物理说服的。
“不要再为难将士们了。拿再多的鸡子碰石头,也只能碎成一地蛋花汤。”张臣先说了最重要的,艰难吞咽下口水又道:“有这一场,我们也问心无愧了。但问题是,皇帝会不会这么想?我看未必……”
“他娘的!还不都是皇帝老儿惹的祸!”一个参将恨得跺脚道:“不是他个遭天谴的杀了海爷爷,江南集团哪会造反?!”
“你小声点儿,让东厂的人听见!”陆看山瞪了他一眼。
“要是老夫死在半道上,你们就要把责任全都推到我身上,说是我下令撤军的。反正老夫活不成了,也算物尽其用吧的。”张臣喘息两下,平淡道:“要是监军太监阻拦,承荫就把他杀了。”
“好,不男不女的,看着就恶心!”张承荫点头应声道。
“大帅!”众部下哽咽道:“不能连少帅也搭进去啊!”
“听我说完……”张臣又对众人道:“诸位也要早作打算了。这一仗打下来,咱们知道皇上输定了,可皇上指定不会这么想,肯定会卷土重来的。到时候难免会拿你们填旋……”
说完他便疲惫的闭上眼睛,众将只好黯然退出。
中军帐中只剩下张承荫在照顾父亲。张臣忽又睁眼看看儿子,用最后的力气道:“杀了监军太监后,你就远走高飞,这兵荒马乱的,没人会发海捕文书追拿你的……”
“儿子不想一辈子亡命天涯,还不如跟父帅死在一块!”张承荫红着眼道。
“放心,短则一年,长则两年,就会天下太平的……”张臣声音微弱的说完,这次真的昏迷了过去。
张承荫一摸他的额头,烫地跟烧着的炭块一样!
赶忙流着泪用冰棉巾敷在父帅额头上,给他老人家降降温。
~~
等张臣再醒来时,发现自己虽然还很虚弱,但已经退了烧,正躺在辆行驶的马车上。
听车外有大军行进的声音,张臣便吃力的抬起右手,敲了敲车厢。
车门刷得拉开,张承荫探头进来,欢呼道:“父帅,你终于醒了!”
众将闻讯也纷纷拨马过来,见他没有生命危险了,全都喜出望外。全军士气也为之一振!
“难道真是老天保佑,老子又逢凶化吉了?”张臣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道。
“可不是老天保佑!”张承荫神情有些古怪,便窜上马车,关了车门道:“是叛军……哦,唐山的守军头领,叫郑司令和蔡军委的,他们竟然知道了父亲的病情,派人送来了神药‘生生造化液’……”
“那时父亲已经高烧昏迷了,也顾不了那么多,我们就按照他们教的法子,给父亲打了一针……没想到这才两天就退烧了!”
所谓‘生生造化液’,自然就是青霉素了。但赵昊觉得‘青霉素’这名字,太泄露天机了,而且也不够弔。便恶趣的起了这个名字。
江南医学院的研究员们经过二十年的持续研究,几乎尝试了所有能培养青霉的基材,终于发现用甘肃一带出产的哈密瓜,培养的青霉菌株可以多1000倍。
所以现在一年出产的‘生生造化液’,能救治上千名危重病人,勉强够集团和海警内部使用。依然还是弥足珍贵,严禁外流的……
张臣听说当年戚继光,就是被这种神药治愈的,没想到自己居然也有机会用上。
“他们为何要这样……”张大帅不禁动容道。
“来人说,虽然现在两军对垒,但大家都是华夏男儿。他们首长很钦佩父帅和咱们中路军,希望将来有机会与父帅把酒言欢,所以他们司令就把自己的配额送给父帅了。”张承荫神情愈发古怪道:
“这下将士们更没有战意了,父亲一退烧我们就拔营撤军了。”
“唉,这格局,可比皇上大太多了。”张臣叹息连连道:“也难怪……对了,你杀了庞公公了?”
“没有。”张承荫摇头道:“父亲昏迷后不久,派出去的信使就带回王少保的命令了。他让我们再努力一下,不行就撤军……”
“呵呵……”张臣不禁失笑,王老帅还真是个妙人啊,也算有担当。
“庞公公知道拦不住,就撂下狠话,先跑回京里告状去了。”张承荫说完,欲言又止。
“还有什么事瞒着我?”张臣一皱眉。
“是,断后的斥候发现,唐山的义军在清理那些铁线圈,重新铺设铁轨道,似乎是准备出击。”张承荫低声道。
“很正常。”张臣丝毫不感到意外,换了自己,发现敌人如此不堪一击,也会放心大胆的发起反击的。
“那咱们是让开去路,还是……”张承荫越说越含糊。
见年轻气盛的儿子都已经毫无战意。张臣不禁暗叹,这一针还真是效果拔群呢。
真不便宜啊……
“先看看再说。”张臣寻思片刻,吩咐张承荫道:“你多派侦骑,紧盯着点儿。”
“是,父帅。”张承荫忙沉声应下。
“你就不要亲自去了……”张臣心有余悸道。
“哎。”张承荫也不逞能。他现在一点都不想跟人家比比枪法了……
~~
唐山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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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蓝色绸面的热气球缓缓升起。全身用皮裘包裹严实,戴着防风眼镜和皮手套的侦查员,用高倍望远镜仔细搜索四周后,才在钢瓶中的燃气殆尽前,降落在炮兵阵地后的空地上。
当侦查员宣布,三路敌兵皆撤退到五十里外。来的最晚的保定兵,更是已经在百里之外了!唐山市登时成了欢庆的海洋。
市民登时高兴坏了,放下手头的工作涌上街头,敲锣打鼓,忘情欢呼起来!
唐护禄也没阻拦,只让市政厅和公安局维持好秩序,不要乐极生悲。
大家紧张了一个冬天,日以继夜的高强度劳动,春节都是在工场中过的,积蓄的压力和疲劳可想而知。
现在官军终于被击退了,唐山父老是得好好的释放一下!
而且不光击退了官军,我军还毫发无损……好吧,这样讲夸张了点。
严谨来说,还是有十来个炮手因为操作失误,或者被大炮的后座力震伤,或者被失手掉落的炮弹砸得脚面粉碎性骨折之类……好在都没有生命危险。
不过市民们还是将最大的敬意,献给了自己的子弟兵。
那首脍炙人口的《陆战队进行曲》,再次响彻唐山街头。
那句‘战无不胜开太平,解甲归来父老迎。美酒琼浆斟满杯,献给亲人子弟兵!’就是此时最好的写照了。
可大姑娘小媳妇们崇拜的目光,却让民兵们有些臊得慌。
赶跑了敌人当然高兴。可从头到尾,他们都没捞着开一枪,光看人家打炮去了……搞得牛逼都没法吹,要这崇拜有何用?
早知这样,他们抢破头也得加入炮兵团。
这时候,一个惊人的消息彻底引燃了他们的情绪——郑司令要组织部队追击来犯之敌!
各民兵大队,工人护卫队的队员们,赶忙纷纷撺掇自己大队长去请战!
这次可不能再光看热闹了……